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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輝煌60年】歲月崢嶸――江西省水利水電建設有限公司發展紀實報道

作者: 秦璐   更新日期: 2016/12/22   瀏覽次數: 5394次

 

在中國傳統五行學說中,十二“地支”與十個“天干”相配,得出六十種組合,謂之為“甲子”。
    慣于將歷史發展,按六十年一甲子,周而復始地排列的中國人,堅信在每六十年的一個圜轉中,萬物歷經衰榮更迭,生生不息,輪回無休。
■篳路藍縷
    1956年12月27日,江西省自行組建的第一支水電建設施工隊伍成立了。
    不記得是誰,在荒無人煙的山野間,炸響了第一掛開工的鞭炮。只知道,在60年前,江西的野澤荒山邊,聚起了一群操著天南地北口音的人。自此,這支以廬山水電站建站委員會組織的施工隊伍為雛形,以江西省水利電力廳屬工程建設師一、二、三團的建設隊伍為基礎,組建起來的團隊,開始為江西省水利事業,書寫自己濃墨重彩的篇章。
    從此,勞動的號角連綿不斷,往來的人群絡繹不絕。從此,曾喜怒無常的水溫馴了,曾不見五指的夜晚明亮了。
    建國初期,百廢待興,江西的八大水利工程:柘林、江口、洪門、羅灣、楓渡、芰南、萬安、贛撫平原,相繼投建。
    江西水建作為江西水利建設的骨干隊伍,當仁不讓地投身其中。逢山開路、遇水架橋,開山炸石、筑壩修堤。
    就是這支隊伍,建起了當時全亞洲水頭最高的電站——廬山水力發電廠,全亞洲最大的土壩——柘林水利樞紐,國家戰備工程——羅灣水力發電站;就是這支隊伍,完成了當時國內最高的超薄型砌石雙曲拱壩——102.39米壩高的下會坑水電樞紐的建造;國家重點工程——九江長江干流江岸堤防加固整治工程,參與了中國最大淡水湖——鄱陽湖,大部分的防洪治理工程。
    江西水建的牌子,被水建人用不舍日夜的奮戰,用無數的汗水甚至血水,響當當、硬錚錚地樹起在江西的大地上。
    說到江西水建的發展史,在水建工作了45年的曹訓剛,話匣子就打開了,56年的廬山、58年的柘林、新余江口、南城洪門、靖安羅灣……這支隊伍換過哪些名號,有哪些工種,哪年哪月采用的什么技術,哪個大壩的出水口在哪,進口在哪,料場在哪,裝機容量是多少,灌溉面積是多少……機電安裝、基礎結構、壓力鋼管、啟閉機……滔滔不絕。
    看著津津樂道的他,我詢問:”干了這么多年水利,總是工作在最艱苦的地方,有什么特別的感觸?”他沒有像我一度預想的那樣,述說些不為人知的苦楚,而是給了我一個,既在意料之中,又頗為意外的答案:“艱苦、平淡、且快樂”。
    意料之中,是因為我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地點,問過好幾位親歷過那段歲月的江西水建人同樣的問題,他們略為思索,便不約而同地,給了我近似的答案:“沒有什么”。“平平常常”。“艱苦”。“平淡”。“挺快樂的”。意外,是因為遙想當年的工作環境與條件,自忖若身處其中,恐難以做到如斯豁達淡定。
    見我沉吟,曹訓剛補上一句:”從年輕到老,我就沒有離開過水利這個行業,也沒離開過水建公司。對這個企業我很依戀,對這份工作我很珍惜,我愿意為它盡心盡力”。
■薪火相傳
    歲月就這樣,在水建人所認為的尋常中,日復一日,次第堆疊。職工中,有一些在水建覓得了自己的佳人;另外一些,本有家室的,從老家將妻兒遷到了江西。
    春去秋來,幾度寒暑。從天南地北聚起來的這群人,對江西水利建設念念不忘的這群人,在這片紅土地上扎下了根。
    葉佩玉,就是其中的一員。已經生活在江西數十年的她,軟言細語地說起來,依舊聽得出那吳儂腔調。
    八歲那年,她跟隨父母,從上海來到江西,從五光十色的摩登上海,一下到了一窮二白的荒僻山溝。不過,再荒僻的地方,有了至親的人,便就是個家。有了家,添了人口,就得有個住處。
    而水建人一貫是,工地挪到哪,一家人跟到哪。因此,搬家幾乎可以說是“家常便飯”。
    她清晰地記得,在洪門電站時,一卡車就拉來十戶人家,一戶就分一間竹子編就的屋子。一到夜里,野蟲,野鳥,野獸們,仿佛近在咫尺的叫聲此起彼伏,聽得人心里直發毛。
    在那荒山僻岺中,生活及為不便,孩子長大了要就學、職工家屬要就醫,公司還要辦托兒所、中小學、醫院。 
    羅灣電站前后修了15年,到了那兒以后,職工們住上了油毛氈蓋的屋子。五個人以上的家庭可以分得一間半。盡管屋子還是泥巴墻,但屋里墻面糊上報紙,屋外墻面抹抹石灰,也就很像那么回事了。因為交通不便,日常用品很難買到,水果也成了稀罕物,只能開荒種菜,自給自足。
    慢慢的生活寬裕一些了,許多職工陸陸續續地在羅灣置辦起木料,打上幾件桌椅櫥柜,添置些常用家當。
    待到1979年3月,羅灣電站落成后再搬家,那就不是初到這里的那番光景了,人多了,東西多了,搬一戶就要裝滿一輛大卡車。
    再讓家屬和孩子跟著工地到處跑,成為了一件揪心的事情。于是,水建領導多方奔走,在得到各級政府的大力支持后,從1981年6月開始,在南昌縣崗上黃臺村105國道旁,征地117882平方米,籌建生活基地。終于,在四年后的1985年,水建公司的機關本部,和530多戶3000多名職工家屬,一次性遷入這個新建的瓜山生活基地落戶定居。
    住上了敞亮結實的磚房,停下了顛沛多年的腳步,水建人的喜悅溢于言表,遷入基地的頭三年,每到大年三十,大家都會湊錢買上一車的煙花炮仗,放他個滿天花雨!用絢爛華彩抒出胸中的快意與自豪。  
    那些四鄰都是同事的年月;那些自帶小板凳看的露天電影;那些五一、十一、元旦的籃球比賽;還有那些熱心鄰里相互饋贈的,山南海北不同口味的家鄉菜……都在光陰輪回中,成為水建人最溫暖、最開懷的記憶。
    我問葉佩玉:“過年還會回老家嗎?”她把垂在頰畔的幾縷發絲,輕輕地掠至耳后,“很少回嘍,我們這一代,從小看著父母干水利.書,是在江西念的,家,是在江西成的,自己也進了水利這一行,離不開嘍。”饒是鄉音不改,他鄉已成故鄉。
    “為了水利,我們獻了青春獻終身,獻了終身獻兒孫。”這句初見之下略有口號之感的順口溜,在采寫的過程中,我聽過好幾次。可是隨著采訪的深入,接觸的水建人越多,我越發現,這句話真的,并不是一句空泛的口號。
    有眾多在水建干了一輩子,辛勞多年以致落下一身疾病,卻依舊義無反顧讓子女從事水利行業的;有子承父業,忙得無暇照顧身在病榻的老父親,父親卻理解支持沒有絲毫怨言的;更有,許許多多,一輩子沒有職工名份的家屬,默默地,用她們勤勞的雙手挖土清渣,默默地,用她們柔弱的肩膀擔石拉車,默默地,用她們無限的柔情與韌性為四處奔忙的水建人支撐起一個個安樂的家。
    “幾十年到處修水利,建了許多水電站。泥,泥里滾,水,水里趟。可每當水電站落成,開始發電,就是我們水建人離開的時候。留下電站,留下堤壩,去發電、去蓄水、去防洪。而我們,怕是沒有人記得啦。”
    年過古稀的譚挺生,說這番話時,面上的悵然倒像是一個失戀的少年。我注視著他,看他說完這些,急忙把頭撇向窗外,長著老年斑的大手在陣陣顫動。
    這一切,會有人記得嗎?
    記得!怎么會不記得,水記得,山記得,萬家燈火,沃野良田都記得!水利人更是牢牢地記得!
    我們記得,一代又一代的水建人,在數十年間用自己的青春,染就了江西水利和江西省水利水電建設有限公司的灼灼其華。正因為有了他們的艱難跋涉,如今的道路才如此平坦;有了他們的忘我付出,前方才會如此光明。
■迎難而上
    老企業有著老企業的深厚積淀,可老企業亦有老企業的諸多難處。談起那段歲月,多苦多累都沒有叫過難的水建人蹙起了眉頭。
    好幾位老水建人,聽我問起那段日子,都重重地嘆出了二個字——”真難。”
    1980年3月26日,經省政府辦公廳贛政廳(1980)45號文批準,江西省羅灣水利水電工程指揮部更名為江西省水利建設公司,實行企業化管理.。一下子,單位由事業性質,國家統包盈虧的自營施工單位,變成了省屬國有施工企業單位。
    1980年9月18日,省革委以贛革發(1979)172號文,將羅灣水電工程指揮部從省水電工程局劃出,歸省水利廳領導管理。1980年12月4日,羅灣水電站全面竣工投產發電后,這支隊伍就開始走向市場,找米下鍋。
    那些年,水利建設市場萎縮,企業舉步維艱,加上企業自辦學校、醫院、托兒所,還承擔著自辦糧店、煤廠、房屋維修、交通……等等小而全的社會負擔,要保證600余戶、3000多人的吃喝拉撒。雖然在省水利廳的大力支持下,通過市場運作,承接了一些工程 ,但企業仍然是吃不飽、喝不足,處于半停工、半待業狀況。
    到1990年,企業經營已經難以為繼,職工工資無法按時發放。沒辦法,不少工程技術人員紛紛下海,一些職工自動離崗,一時人心浮動。
    1992年9月,為使公司盡快走出困境,在省水利廳大力支持和地方政府的幫助下,公司大刀闊斧全面啟動內部改革,變公司為總公司建制,前后分期實行了經營承包和資產經營承包責任制。
    企業迎來了峰回路轉,下海務工人員紛紛返回崗位上班,生產形勢一路向好,實現了當年改革當年盈利。
    1993年,企業審時度勢,把握機遇,在省水利廳的大力支持下,借船出海。積極開拓海外市場,承建了埃塞俄比亞哈利河和津巴布韋、厄爾巴耶、格力拉等數座國外水利工程。
    1998年,長江大水,九江決堤,國家大幅度增加了對水利的投資,九江長江干堤加固整治項目紛紛上馬。公司抓住機遇,把工作重心向九江轉移,對應省水利廳成立“江西省長江干堤整治加固工程總指揮部”,及時相應成立了“江西省水利建設公司九江前線工程施工指揮部”,委派一名副經理坐陣九江抓市場開發和工程施工。經過努力,先后在九江承接了馬湖堤、濟益公堤、梁公赤心堤、江心州堤、東升堤、永安堤、賽城湖閘、芙蓉閘等一系列工程,公司煥發勃勃生機。
    而另一方面,公路、工業與民用建筑、水利和鐵路等行業建筑市場競爭異常激烈,面對這種市場競爭形勢,公司提出了發展主業的新思路,具體內容概括為“一遷二轉三改四制”。“一遷”就是將總公司機關遷入南昌市辦公,既利于信息的收集和交流,亦便于進行業務聯系,能更有效地發揮企業的對外窗口作用。“二轉”分別是由過去承接小水電工程施工為主向承接大江大河整治和城市防洪工程轉移;以及將工程重心從小水電集中地—贛南,向江河治理任務重的贛北轉移。“三改”就是一改專業部門搞經營為全員參與搞經營,鼓勵職工通過各種關系為公司承接工程任務;二改獨立參與市場競爭為開展橫向聯合,即對個別工程項目比較大的工程,采取組建聯合體,進行工程投標;三改單一盯住省內市場為省內省外市場兼顧。“四制”指的:對下屬專業子公司實行目標管理制,簽訂目標責任狀,定死上交基數及各項經濟技術指標;對施工項目部實行項目承包制;對機械設備實行租賃制,由所屬設備公司統一管理,誰用誰租,用后退回進庫;對項目經理的使用實行內部公開招聘制。
    如此一來,企業漸入佳境,市場不斷拓寬,由省內向省外,由水利水電向房建、公路、市政,由國內向國外,一步一步硬是闖了出去。
    2004年8月份,通過了國家商務部“對外援助B級成套項目實施企業”資格認定,取得國家援外B級成套項目承建或參建資格。
    2005年,公司組建了新的領導班子,改革市場開拓機制,轉變觀念,全面推進各項管理制度改革,突破傳統機制的瓶頸,激發企業管理活力,提高企業的核心競爭力。
    2006年,公司獨立中標,并成功實施援突尼斯克薩爾?達巴卜和杜雷兩水壩項目,邁出了由借船出海,向獨立中標承包國際工程的重大轉變。
一直以來,不管建制如何變動,稱謂如何更改,但企業領導班子都是由省水利主管部門組建和任免,接受上級黨組織的監督和管理。
    時代在發展,改制在繼續。2007年,依照江西省水利廳發,贛水建管字(2007)280號批復。企業實行了由國企到民企的全面改制,正式更名為江西省水利水電建設有限公司。并,依照《公司法》,建立起現代的企業管理制度。通過召開股東大會,選舉產生了有限公司第一屆董事會、監事會。建立“總工程師、總會計師、總經濟師三總師”“管家”的經營管理模式。
    改制后,通過合理設置總部機構,明確部門職責,縮減合并部門,實行管理部門扁平化,優化管理人員,有效提高了工作效率。由傳統的“職工代表大會、黨委會、工會”這“老三會”,轉變為,具現代企業特色的“新三會”——“股東大會、董事會、監事會”.
    公司綜合實力不斷提升,社會競爭力得到很大提高。開始朝著“公司強,員工富”的目標穩步邁進。
■縱橫四海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戰場。改制后的江西水建,像初離巢穴的小鷹,縱然,有著一步三回頭的不舍,縱然,還是戀著”母親”的懷抱,卻也在歲月的磨礪,風雨的吹打中,骨骼漸壯,羽翼漸豐。
改制后的企業,變國家獨資為自然人投資控股。在鞏固水利水電施工主業優勢的同時,積極向市政、房建、公路等非水利施工領域發展,向國際市場進軍,向資本投資和房地產開發領域擴張,項目模式從單一的施工承包,逐步向PPP(政府和社會資本的合作模式)、EPC(工程設計、施工、總承包,設計、采購、施工各個階段合理交叉緊密融合)轉型,產業鏈不斷延伸,產業結構不斷優化。
    2013年,公司承接了東非最大城市綜合體項目――-肯尼亞雙河商場項目。它是公司第一個海外投資項目,是公司跨行業進入投資領域經營, 以投資帶動施工,推動公司轉型升級、創新發展,在公司發展中具有重要里程碑意義,邁出了由傳統的承包工程向以投融資帶動市場開發轉型。同年,公司自主投標承建的肯尼亞茶葉公司三個水電站項目,開創了公司實施EPC項目的先河,迎來了公司海外事業的一片繁榮。
    談及在海外的那些年,濃眉大眼的總工程師胡鴻煌,先是咂摸了一下嘴,說了三個字“有味道”。隨后,他微微瞇上眼睛,娓娓向我道來那些難忘的歲月。
    突尼斯的水建工地,靠近廣袤、浩瀚的撒哈拉沙漠,年平均降水量不超過150毫米,打井要打到300米才出水,強沙塵暴一刮就是半年,夏季達到55攝氏度以上的高溫天超過30個,干裂苦涸得極為嚴重。可偏偏降雨量這么少的一個地方,因為匯流面積大,匯流速度快,一到雨季就會有洪澇災害發生,距離施工地10公里左右的該省省會,每每深受其害。
    什么苦都能吃,什么累都不怕的水建人,克服了語言、生活習慣、惡劣天氣和環境帶來的各種障礙,按時高質地完成了該水利工程。大壩建成后,將滔滔流水挽住在了茫茫沙海之間,金黃的沙漠中嵌鑲的一泓碧水,讓看夠了滿眼風沙,受夠了缺水之苦的當地人欣喜若狂。一時間,呼朋喚友,競相前往。最多時竟有兩、三千人同時圍觀。
    荒涼中的這幅盛景,不但明潤了當地人干渴已久的眼窩。更將地下水回灌,實實在在地改變了當地的小氣候,讓當地,有了飲之不盡的甘洌清水。大壩充分發揮了攔水調水的功能,之后,遇到過幾次超災年歷史水位的洪峰,下游的省會均安然無恙。
    “公司的海外項目有很多都在非洲,聽說那邊很危險?”我好奇地問道。“60年代,第一批出國建設需要派幾名人員,除了對工種有要求,還有兩條硬性篩選原則:第一已經成家,第二生育了兩個以上的孩子。”胡鴻煌接著說:“90%的當地人得過瘧疾,絕大部分蚊子帶有瘧原蟲。由于對瘧疾沒有抵抗力,外來人口更容易癥狀發作。早些年,初到非洲的人,百分之五十到六十會感染上瘧疾。一旦染上,人會高燒達到39甚至40℃。肌肉酸痛,渾身無力,只能捂在被子里一忽兒冷得渾身發抖,一忽兒熱得汗如雨下地打擺子。別提多痛苦了,我感染上瘧疾那段時間,一天最少要掉2斤肉。還有人,永遠地留在了那里。”說到這里,胡鴻煌聲音有些低了。
    在異國,他親歷了局勢失控、社會動亂。無政府狀態下數萬大軍壓境,工地附近槍聲大作……如今,再回首那段令聞者覺得驚心動魄的歲月,胡鴻煌卻顯得那么風輕云淡。仿佛在他的記憶中,只有在那一望無際的草原和沙漠間的一座座水利工程,為水建,為江西,為中國樹起的榮光。
    他有點自衿有點不好意思地笑著說:“搞水利也有‘風光’的時候。”原來,因為江西水建人,以一貫踏實的工作作風、優秀的工作能力,加之誠懇、友善的態度,在異國他鄉收獲了真正的接納與尊敬。無論在工作上,抑或生活上,都得到了當地民眾的大力支持與幫助,甚至在戰亂時,都有當地民眾主動施以援手。在阿富汗,政府甚至專門派出一支軍人隊伍,對水建進行全程保護。亮出江西水建的招牌,在那片土地上,可以說是“處處綠燈”。
    “不過,經過多年的努力。現在,我們的海外基地,無論是衣食起居,還是衛生醫療條件,都已經非常不錯了。”分管海外建設的黃鄭民總經理說。
    原來,這些年來,水建公司不光通過一個個工程,將良好的企業信譽和企業實力,展示給了世界。更在施工之余,主動地走出去,誠懇地交朋友。熱情地為許多自身專業技術、技能薄弱的地區和國家,提供了大量的義務幫助。隨著朋友越來越多,合作形式和層面變得多種多樣,江西水建在項目的選擇上有了更多的選擇權與話語權。
    “那些局勢不穩定,存在危險因素的地方,我們現在基本會首先排除掉,不會簽約了。‘人’是第一位的因素,也是我們最重視的。為了讓我們的員工,在國外也能快樂地工作、生活,我們把對員工的情緒管理工作,放在很重要的位置上。”黃鄭民兩手在空中往大比了比,說:“如今,我們的海外營地條件很好,不光設施齊備,住起來很舒適,還建了標準籃球場、乒乓球室、娛樂室,一到周末,就成了華人和當地朋友們的樂園,熱鬧得很!伙食也好,我們有自己的‘菜籃子工程’,發揚老水建的傳統,自己種菜養豬。既鍛煉身體陶冶情操,又用食材豐富,口味地道的家鄉菜慰藉了在異鄉的人。讓海外的水建人覺得,在家和出國差別不大。對了,張總,您手機里,不是有很多我們海外的照片嗎?”
    江西海外建設有限公司執行董事張周平,掏出他的手機,一張張地向我展示起來。“這是陳雷部長?”幾張藍色背景的會議照片引起了我的注意,“對,這是在我剛剛參加過的國際小水電論壇拍的,我們江西水建是國際小水電中心的核心會員。”張周平告訴我,這幾年沿著“一帶一路”走出去的江西水建,已經從初期的步步維艱,小心翼翼,變成了大步向前,銳意進取。
    他們在嘗試。嘗試,開展新的投資,嘗試,突破傳統的經營模式,嘗試,為水建公司購置更多的優良資產,嘗試,用股份制,讓員工把公司的事業,當成自己的事業,嘗試,在自己擅長的領域進行行業技術標準輸出……
    說起江西水建,這些正當年的水建人,有著說不完的想法。
連采訪中,都不得不停下來,處理了幾件公務的張周平說:江西水建正在布局籌劃,從“水、電”的根基起步,搞“綠色”開發。逐步開展小水電、光伏、風力、地熱等清潔能源的開發利用……
    一年中,大半時間在國外的黃鄭民說:這些年,江西水建穿行于各個不同的國家,接觸到各異的法律、法規、文化、制度。公司在不斷的行進中,又產生了許多文化積淀,他想在未來的日子里找機會,把這些積淀和感悟,傳播開來,傳承下去……
    干了一輩子水利的胡鴻煌說:他還有好多工作上的想法,比如說,就施工項目和已經簽訂了合作框架的江西省水利科學研究院開展的課題研究;比如說,通過不斷學習,打造江西水建自身獨創的新模式、新工藝;比如說,要提升江西水建管理水平,讓施工文明標準化,提升企業軟實力……
    正是有了這些不懈的思考,有了這些不斷前行的水建人,江西水建才能在最艱難的時刻拗腰直上,江西水建的事業才能發展得如此若火如荼。  
    近幾年,公司先后建設了:壩高150米的瀝青砼芯墻堆石壩――埃塞Wolkite大壩工程,蒙古國公路工程,越南南化水電站,埃塞俄比亞Ribb灌溉項目、埃塞俄比亞WOLKITE大壩瀝青芯墻工程項目、埃塞俄比亞WOLKITE大壩工程隧洞項目、埃塞俄比亞OMOI廠房項目、埃塞俄比亞KURAZ項目,肯尼亞維多利亞銀行辦公樓、肯尼亞雙河學校項目、阿爾瑪公寓樓項目、內羅畢排澇系統建設項目、肯尼亞內羅畢電網升級改造工程等等。
    2016年9月27日,江西省人民政府劉昌林副省長,率領江西省“走出去”戰略考察團一行,蒞臨公司肯尼亞雙河項目視察指導,并出席公司與中國進出口銀行江西省分行“關于肯尼亞雙河項目融資框架協議”的簽約儀式。在目睹了水建建造的,這座非洲撒哈拉以南最大的、充滿時尚氣息的購物商場后,劉昌林副省長連聲贊嘆:“沒想到,江西水建能做出這么好的工程!”連用四個最——“最大、最安全、最高端、最智能”概括了他的觀感,并對江西水建的項目施工管理及投資模式豎起了大拇指。
    從單一的生產逐步轉為復合的管理,從復合的管理跨越到綜合的經營,從產業鏈的低端逐漸攀至高端,江西水建正在砥礪成長。但,江西水建并沒有將目光,單單囿于自身的生存發展與經濟利益的收獲。省內、省外,國內、國外,亞洲、非洲、大洋洲……江西水建一直都在以自己的實際行動,盡職盡責地踐行著社會責任。項目做到哪,慈善公益就做到哪,捐建學校、支援災區……就在今年的汛期,時刻心系水利的水建人,主動向江西省水利廳遞上抗洪請戰書,得到任務后,及時派出抗洪搶險突擊隊、調配排澇設備,進駐抗洪第一線,圓滿地完成了防汛任務。
    1956——2016,恰恰,是一甲子,整整六十個年頭。對江西省水利水電建設有限公司而言,這六十載光陰,既,象征著一種圓滿,更,意味著一種開端。
    從篳路藍縷,到西裝革履;從竹棚瓦舍,到高堂廣廈;從五湖匯聚,到縱橫四海;從年100多萬產值,到年40億訂單。變化,貫穿著江西水建的60年。但變的是體制,不變的,是江西水建人始終昂揚的精氣神,是江西水建人“健行天下、堰筑大同”的理想,更是江西水建人對水利那份,濃濃的、濃濃的赤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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